科技教育情报资料(2003第四期) 《2001—2005中国青少年科技活动指导纲要》实施项目总课题组 上海市青少年科技教育中心 编印 (上海岳阳路45号 邮编200031) 科普与正规教育的融合 在我国,属非正式教育范畴的科普活动与学校的正式教育分得很清。在国外,人们则越来越强调科普和非正规教育的融合。 融合的第一种表现,是博物馆等方面参与教师培训。在波士顿、迈阿密、纽约、伦敦、墨西哥城、东京和巴黎等许多大城市,科技博物馆都安排了好些旨在帮助和培训中小学科学教师的项目。因为学生毕竟同教师接触最多,受其影响较大、如果教师水平不高,仅靠课外科普活动,效果毕竟是有限的。正如原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主任、现总统科技顾问尼尔·雷恩所指出的那样,科技场馆具有独特的技能,在培训教师方面大有可为。在华盛顿大学创办了分子生物技术系的LeroyHood教授,是位科普积极分子。他也极其重视教师培训,鼓励他领导的实验室中的研究人员将全部工作时间的5%至10%用于培训中小学教师。 融合的第二种表现是,公司对中学科学教育提供赞助时,并不区分哪些属课外科普活动,哪些属课堂科学教学。例如:IBM公司有一项“科学/数学学生表彰午餐”活动。每个月,与IBM公司结有伙伴关系的高中分别选出及名数学优秀生和1名理科优秀分选择标准包括:课堂成绩好。在课外活动中富有首创性,能帮助同学学习。学习成绩有明显进步。具有非凡的创造性,等等。这些学生将被邀请到 IBM公司的研究中心,发给奖状,与其他学校的优秀学生会见。同时被邀请的还有有关中学的数学教师和理科教师各1名。午餐后·所有客人应邀参观研究中心的实验室和一些科技展示。 科普与正规教育融合的另一表现·是大学中专门设立科普专业的学位,以培养高层次的科普专门人才。例如,英国已设立了科学传播硕士学位。 (摘自“国外科普工作特点及其对我们的启示”中国科普研究所武夷山 张义芳) 关于科普场馆的评价一例 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IEEE)组织了一些人对科普场馆进行非正式评估。他们的评估方法很有意思,一般是派IEEE的一位会员作为“专业评判员”,由此人带孩子(有时还有孩子的同学或朋友)去参观科技场馆,孩子们担任“青少年评判员”。参观后,专业评判员与青少年评判员共同完成一份简短的评审报告。报告内容包括:对展览内容的简单描述;展览所针对的对象是谁(广大公众还是特定的目标群体);过去是否来参观过;展览的哪些内容最好;哪些地方有待改进;展品的物质状况(如,有没有破损,图片是否清晰,有没有开关失效的情形,等等);信息准确程度;信息的新颖程度(为什么重视“新”字呢?他们认为应该将主视野放在铺天盖地的新知识、新技术海洋里);展示效果;展览是否有性别偏向(即,能吸引男孩,而对女孩的吸引力不大);成人对展览的评价意见;孩子们对展览的评价意见;其他意见;愿意不愿意向其他人介绍推荐这一展览,等等。例如,贝尔实验室的技术人员 Wai Sum Lai先生和妻子携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参观了地处新泽西州莫里斯敦(贝尔实验室所在地)的莫里斯博物馆、馆内展览对孩子们最有吸引力的有两项,一是热激发发光灯泡,用手摸一会儿,这些灯泡就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来。另一个是月球重力模拟器。两个孩子玩得兴高采烈,留连忘返。所以,当父母问孩子对展览有什么意见时,15岁的女儿回答说:“没有缺点,所有一切都组织得很好,很有意思。”13岁的儿子则说:“唯一意见是,我想再看看呢,就非得让我回家。” (摘自“国外科普工作特点及其对我们的启示”中国科普研究所武夷山 张义芳) 什么是超常教育? 究竟什么是超常教育?什么人能接受超常教育?如何教育?在刚刚结束的中国人才研究会超常人才专业委员会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全国中学超常人才教育协作组第十届年会上,代表就超常教育的有关问题提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新观念。 ■新观念一:超常教育不再适用于少数人。现在超常教育不是应试教育,也不等同于精英教育,而是培养高学力的潜能开发教育。因为,如果选拔和关注对象是少数成绩优异的学生,而那些潜能迟显的“爱因斯坦”或“爱迪生”式的学生就被关在了教育的大门之外。因此超常教育必须摆脱这些弊端,给潜慧生开辟发展的园地。所以,超常教育首先应本着对早慧生和潜慧生并举的多元智能开发及强化心理素质弱项等教育。 ■新观念二:创造性人才就是超常人才。教育部师范司副司长袁振国提出这样的问题:“办超常班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上清华、北大?这些优秀的学生清华、北大毕业之后会怎么样?”他认为,不能单纯用分数及文凭去评价学生是否成才,教育是否成功。如果这些学生确实在以后表现出来惊人的创造性,那么这样的超常教育是好的。关键问题是怎么能使教育方式为创造性人才做出贡献。超常教育的根本也就是要创新,只是不是一般的创新而是培养高层次的创造性人才。 ■新观念三:情商高的孩子容易成为超常人才。贺教授认为,超常人才包括智力因素和非智力因素,其中前者只占其中的20%,而后天的非智力因素占到了80%。超常教育的对象可以是:智力因素和非智力因素均优异者或智力因素与非智力因素一项优异一项中等偏上者(它不是全纳式的普通教育)。天才儿童最终不一定个个都能成为卓越人才。相反,一些没有机会到学校参加超常班的孩子,懂得教育的家长通过对孩子兴趣、动机、情感、意志、个性等非智力因素的培养,孩子一样可以成为超常人才。诸多研究表明:智力中等偏上而非智力因素优异者,如果能接受良好的教育,都有可能成为一个天才。 超常儿童有什么表现? 早慧的孩子和超常实验班的学生在特征上与一般的孩子有着明显的差异。其表现为:1、有旺盛的求知欲。超常孩子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他对什么都要问“为什么”。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数学、物理、计算机、建筑、网络、无线电,凡对有兴趣的事物,不管是否儿童学习的东西,都不惜耗时而求之。2、在某一领域表现出特别的能力,譬如超常的语言能力或者运算能力。一位在工厂工作的家长发现他的4岁半的孩子有点不同寻常之处,带着他到贺教授家里咨询,贺教授发现孩子来到她家后抱着一本关于汽车维修的书往沙发上一坐便开始看,问他为什么看这书,他说家里没有别的书所以就看这个。问他看得懂吗,能不能给我们念念,孩子就念起来,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声音像播音员一样。 除此之外,超常儿童很多表现方式还有很多,譬如,想象力丰富、感知深刻、有持之以恒的毅力等等。 (摘自《科技教育网》作者陈 静) 科普新观念漫谈 近年来,国外科普界有不少关于科普的新思想和新观念。新的未必就是对我们有借鉴意义的,因为各国国情不同,发展程度不同。但是,我们必须了解这些新东西,在了解的基础上才能进行选择和借鉴。 科普的功利侧面: 在我国,往往是将劳动者素质的提高作为科普工作的重要目标的,也就是注重科普的功利性用途。国外也有类似观点,但提法有所不同。美国众院前议长金格里奇2000年说,美国需要对科学和数学教育进行“大修”,这是头等重要的国家安全问题。目前在美国工作的计算机科学研究生当中,出生于美国的还不到一半。 科普的非功利侧面:发达国家更多强调的是科普的非功利性用途。例如,大家普遍认为,在现代社会中,科学技术已渗透到生产、生活、学习、休闲的每个角落。公众如果不懂科技,就无法参与涉及科技的重大问题的讨论,比如转基因食品、干细胞研究、核能应用,等等。公众没法参与讨论,民主制度就失去了根基,那将是非常危险的。所以,科普界讨论的许多问题与公众参与有关。他们认为,北欧国家,尤其是丹麦的议政会和公民理事会是很好的形式。 强调科普应面向所有国民:美国科学促进会于1989年推出了题为《面向全体美国人的科学》的报告。本书标题揭示了这样一种理念:科学教育和科学普及不是少数人的特权。现在美国很多机构和个人都接受了科学教育和科学普及要面向大众这样的观念。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是,美国科技中心协会(ASTC,其成员为科普场馆)的许多会员在创收问题上采取了适当的立场。据1998年的统计,美国科普场馆近年的收入中,平均约30%来自政府,24%来自社会捐赠,其余46%来自创收。但对于大中型科普场馆,创收所占比例已达60%,个别科普场馆的创收所占比例甚至高达70-80%。再努一把力,实现经费完全自给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业内专家认为,若要经费完全自理,势必要提高科普场馆的门票价格,这就会影响低收入家庭参观科普场馆的机会,是不可取的。换句话说,对于他们,经费自理“非不能也,是不为也”。科普面一定要广,这一点在我国尚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对专家和公众地位的新认识:在传统的科普中,科技专家当然居于主导地位。随着后现代思潮中某些合理成分逐渐被纳入主流认识,人们对专家地位的看法也在改变。持极端看法的科学哲学家费耶阿本德甚至说,对公众进行广泛的“科学教育”的计划,只不过是国家为“专家”这一帮人作宣传的一种形式。搞不好,专家会成为民主制度所控制不住的特权阶层。因此,有必要推广丹麦的公民理事会,以限制专家在国家重大决策中的支配性作用。除丹麦外,荷兰国家科技政策的制定过程中,公众参与程度也较高。西方国家把这样的公众参与(其中涉及公众与科学界的建设性对话)视作公众理解科学的重要内容之一。在怀疑专家的同时,必然比过去更尊重普通人的作用。比如,在现代科普理念中,科普场馆方面不是将观众看成被动的知识接受者,而是看成“合作者和顾问人员”。 科普写作教学很受重视: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认识到科普写作的技能对于个人事业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因此,科普写作课程很受欢迎。荷兰共有13个大学,其中8所开设了科普写作或含有科普写作内容的新闻写作课,每年有600人选修。学生普遍反映,上了这门课收获很大。授课方法以实战为主,强调多练习,这些课程的讲课时间与习作时间之比一般为1:3。老师经常将学生的习作成功地“卖”给报纸杂志,说明学生的写作水平大有提高。荷兰政府近年来开展了科学教育的改革,改革措施之一是:从2001年起,科学传播或科学新闻也成为了主修专业课程。除了大学开设此类课程外,荷兰生物学家联合会等社团组织也开设相关课程,但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改善科学家与记者之间的沟通。 关于科普场馆:关于科普展览效果的实现,2000年问世的《现代科学博物馆》一书。像市场学的用户研究一样,“参观者研究”成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有专家指出,博物馆的展览起不到强迫认同的作用。参观者总是要自己做出选择的。你设计的参观路线是这样的,他可能偏要倒过来走。你把两件展品放在一起,试图让参观者做出这样的理解,他们却完全可能做别样的理解。你不可能完全控制参观者。因此,一个展览除了原先所设计的主题纲领,也为其他主题纲领留下了余地。从现代的观点来看,最好的展览能够激励并接受另类的主题纲领。于是,展品含义的模糊性和参观者与展品发生作用的不可预测性,在过去会引起焦虑,不受欢迎,在今后却成了优点和效益所在。 地方政府对科普活动的高度重视:德国一些专家认为,不仅要教年轻一代自然科学与人文知识,还要给他们打好道德基础。为实现这些目标,要让年轻人早早地接触科学和科研。海德堡市政府和海德堡经济开发局共同设计了一个大型科学教育计划,包含三项内容:第一项称为海德堡国际夏季科学学校,这是1996年开始的项目。对象是海德堡市的一些18-20岁的高中生。先派这些学生在海德堡的某一个姊妹城市(如英国剑桥、法国蒙佩里尔,等等)读高中的最后一年。再回海德堡参加为期4周的夏季科学学校。头三周,学生们分组在欧洲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实验室、马普学会的医学研究所和核物理研究所、德国癌症研究中心、海德堡生化中心、海德堡大学的一些下属研究所等科研单位参与实际科研工作。最后一周,全体学员集中到某个科研单位的教学实验室来上课;第二个项目称为海德堡生命科学实验室,实验室建在海德堡技术园区内。这是2000年开始的项目,有学校、科研单位和工商部门等多方面的参与,面向高中阶段16-18岁的中学生。头一年,215名学生竞争申请60个位置,而2001年,共有100个位置可供申请。申请成功者,有机会参加生命科学的讲座、周末课程和研究工作组;第三个项目称为海德堡探索馆,其主要内容是自然科学现象(重点是生命科学)的交互式展览,还包括一个媒体及教学实验室。像旧金山探索馆一样,主要对象是6-15岁的少年儿童。预计2002年开馆。除以上三项内容外,海德堡的高中毕业生还有机会参加国际夏季科学学院的活动。该夏季学院由以色列的魏茨曼研究所来操办,为期4周。来自全球各地的约75名学生分为多个2-3人的小组,与魏茨曼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一道参与实际科研工作。海德堡市政府认为,如果教会学生们如何相互接受,相互学习,共同学习,对周围的事物和过程发生兴趣,这就是在加强各国之间的和平与相互理解的道路上迈开了一大步,会对这些学生的生活发生良性的影响。 (摘自《中国科普研究网》 作者武夷山) 世界各类国家技术创新特征 当代世界各类国家技术创新各有其特征: 美国技术创新系统直接成为增强综合国力的核心部分。美国富有创新的文化传统,适应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的政治体制,宪法所规范的各种法规、科技政策的保证,以总统为首的科技领导机构,R&D(研究与开发)和教育的高投入,以及能包容多元文化、鼓励自由思考、独自创新的社会环境系统,使美国拥有当今世界最全面的国家创新体系。 美国的创新具有全方位的特征。雄厚的基础科学,持续地支撑着技术创新和发明。技术创新产生的效果,表现在尖端武器、航天技术、信息技术(微电子技术、光电子技术、计算机技术等)、材料技术、生物技术等方面的迅速发展,促进了经济的持续增长,保持了超级大国的地位。 日本正在实施跨世纪的“科技创新立国”战略。战后40年间,日本通过走一条技术引进—消化—再改良—创新的道路,迅速发展成为世界经济大国。面对新世纪在经济、政治、军事和科技上的竞争态势,日本又明确地提出了“科技创新立国”战略。这表明,在继续发扬技术创新的同时还增添了科学创新。为了使科学创新和技术创新能有效地持续下去,又强调了观念创新、管理创新、科技体制创新,并制定了《科技基本法》等,以从法律和政策上提供保证。在技术创新过程中,特别强调技术预测、项目选择、开发、成果转化、运输、销售、服务等各个相关环节上的高效、快捷。 韩国从“引进、模仿”战略演变为“创造性、自主性”创新战略。战后,韩国提出“科技立国”战略,近来又提出“世界化”战略,以跻身世界科技七强。为此,科技从支持工业发展转变为领导工业发展;依法建立宏观调控为主要职能的科技管理和决策;决定科技问题已成为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主要权力。东南亚金融危机后,韩国进行了深刻的反省,颁布了《科技创新特别法》,增强政府在国家技术创新系统中的重要作用,包括强调:企业尤其是大企业在技术创新系统中发挥最重要的主导性作用;注重培养国内人才,积极延揽国际人才,特别是开发和发挥创造性人才的龙头作用;以基础研究为根本,增大其在R&D总投资中的比例;建立全国性基础科学研究网络等,使之成为技术创新的源泉和动力。 以色列一直是具有创新传统的国家。1948年建国以来,在仅有约500万人口、自然资源和环境很差的条件下,以色列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实现了创新立国。以犹太人为主要人口的以色列,14岁以上人均每月读一本书,在人均拥有图书和出版社及每年人均读书的比例上成为世界之最。在犹太社会里,世代相传:书是甜的、智慧是抢不走的、学者的社会地位是最高的。犹太人不仅非常重视知识,而且更加重视富有创新性的才能。学习应以思考为基础,思考必须有怀疑精神,最终寻求解答,智慧和创新迭起。由此,在犹太人中产生的诺贝尔奖得主、卓越的科学家、各种专业人才,其数量之多占其人口的比例远远超过世界其他国家。以色列按人均的科学创新和技术创新能力已进入世界前列。 (摘自《世界创新大潮迭起》作者李喜先) (摘自《中国公众科技网》) 西雅图太平洋科学中心 美国西雅图太平洋科学中心坐落在西雅图市的西部,虽然规模不很大,但却有许多精彩之处。 独特的广场设计 独特、巧妙的设计使观景与科技展品结合得自然、紧密。广场上设计了一组与水有关的、参与性极强的科技展品,造型美观、色彩协调,每一个展品都犹如一个景点,显示了科学与艺术的巧妙结合。 生动的基因展区设计 基因科学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是比较生疏的,是难于表现的内容。但是,太平洋科学中心却把这个展区做得生动形象,设计出容易理解的、立体直观的展品,他们能抓住大家关心的问题进行展开,深入浅出地普及知识,达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展品“DNA犯罪实验室”,是让观众通过比较四个嫌疑犯与犯罪分子的DNA成分来找出偷吃饼干的人。通过这一有趣过程,使人们对DNA的含义有所了解。展品“点的变化” ,通过改变一个英文句子中的一个字母,使句子的含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告诉观众:改变句子的一个字母,就像改变DNA遗传密码中的一个基数。 (摘自中国科普网) |